透明系怨怨-fgo入坑中

身体和瓶颈原因暂时没有动笔的打算【谁理你了】

时间葬礼(赤井j,永生论)


脑洞来自官方原设定,joker在遇上spade前长生不老,spade第一次出场的彼得潘形象代表这一设定的消失(灵魂伴侣!!有没有!!我爆炸!!)

↑你激动个什么劲你又没写spade

上帝视角和Joker视角交叉叙述,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火鸡视角因为我还摸不透火鸡性格,没有hossy(他们度蜜月你参合什么)

文中的joker比起不老不死更类似于时间停止,因为不用氧气维持生命,不用进食,不用补充水分,头发手指甲的长度都不会发生变化,唯一解脱的方式就是非正常死亡(病死也解脱不了,可以去参考凌辻行人的黑暗不死馆,设定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建议接受能力差的别看反正我是反胃了一上午……)

但是去做怪盗那就一定碰上clover教授,jack无意中知道他的目标定为沙漏就当怪盗阻止他……?因为没碰上师傅就也没碰上shadow?这样的自圆其说

这是没有遇上师傅他们的joker的故事。

↑(所以这就是你ooc的理由吗)

又是一句话一个脑洞系列,作死去碰永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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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抛弃了所有的忧伤与疑虑,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

——我以为有爱 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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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副哭丧脸嘛,你不觉得我们是被时间选中的人吗?”

银发少年显然没有另一人那么好的精力,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在演说前酝酿感情的辩论家。滴水未进的喉间似有一把碎石砂砾相互磕绊挤压,发声都很艰涩,清亮的嗓音像是讯号接收不良的收音机,沙哑嘈杂。

“跟你成为同类我可一点都不开心……与其说我们是时间眷顾之子,倒不如说是时间遗忘之人。”

“她一定是祝福我,才会赐予我无穷无尽的岁月。”

“她一定是厌弃我,才会诅咒我漫长虚罔的光阴。”

“你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吧Joker?”红发的魔神似将不满发泄在翅膀上,他用力挥动背上的金色羽翼飞到少年面前,双臂抱胸俯瞰的姿势看上去颇感压力。

“哪有,你是神啊,和人的想法要一样就奇怪了,人可是群居动物啊。”

“你不孤独吗?”

他停下脚步。充盈着脚下土地曾经的色彩的眼睛流淌着冰蓝色的悲伤。

“……怎么可能不。”

再次踏上蜿蜒曲折的干涸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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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因不明、过程未知,时间在我身上凝固了。

初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看见鬼山警部追捕我时露出的疲态和他日益斑白的发鬓。轻松避过他掷出的手铐,鬼山警部撑住膝盖大口喘气大喊着一定要抓住我,第二次扔偏的金属圆环因为后劲不足而成为扭曲的抛物线,还有间杂着咳嗽的剧烈喘气才让我意识到他已经老了。流逝的时间带走了他的体魄,唯一不能撼动的是他对我的执着。

然而再强大的决心又怎敌时间这一最厉害的怪盗呢。

他还是老了,在达成抓到我的夙愿前。他只能坐在指挥的位置上部署警力,看到我寄来的预告函还是会气得牙痒痒胡子直抖,打开电视捻着花白的须发瞪着屏幕上嚣张的我的身影,披风飒飒凭风而起,盈盈月华熠熠生辉,月下怪盗于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开,然后一众警卫悻悻而返。只不过现在在气到跳脚的时候通常都会闪到腰,越来越少出现在现场。

圆润的脸颊没有岁月打磨过的棱角,还是没有长开的稚嫩少年的模样,连头发的长度都分毫未变。从欢淌的溪水逐渐沉静为恣肆的汪洋,眼睛里包含的情绪,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我可不认为是我驻颜有术。

〖时间,有着压迫、不赦免任何人的腐蚀力量,以及将所有事物归还土地的意志。能够耐受这些而留存下来的形与色,才是真正的美丽。〗

比如艺术,比如宝物。反正不包括我。或许整天把Beautiful当作口头禅的那个金发艺术侦探对这段话感触更深吧。

虽然我是人神共愤的帅啦,论怪盗我也是佼佼者,但是还没有到能让时间为之动容的地步——Clover教授要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东西莫名其妙就被我得到了还不心肌梗塞吐血三升而亡。

我不知道我的永生将会给怪盗生涯带来什么麻烦,有不死鸟的前车之鉴,我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有的怪盗因为身体力不从心不得不隐退,有的达到了衣食无忧的目的金盆洗手,而我对怪盗的舞台欲罢不能,却因为不想看着熟识之人步向死亡,而自己只能原地滞留。

我开始催眠自己,想方设法制造一个和其他人处于一个时间的幻境。我把自己的样貌化妆得更成熟,用变调的嗓音说话。穿上一直觉得款式很老气的红西装,在鞋子里加上内增高,为了适应垫高的鞋子还训练了好久。不再花大量的时间在打游戏上,而是想着怎么有计划地盗走宝物。每一个行为都学着成年人的样子,随心所欲的怪盗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这可是我最最完美的演技哦,连自己都可以欺骗的,最盛大的奇迹啊。

但是梦总会结束。

“说起来,我们追捕怪盗这么久,好多都销声匿迹了,那个白银之心都因为身体的缘故隐退了,那个怪盗层出不穷的时代还活跃着的就剩下怪盗Joker了吧。看着他那么灵活窜来窜去,数一下他出道时间也不短了,真是宝刀未老啊。”离预告偷盗还有很久,人到中年的刑警和年轻的警员攀谈起来,眯起眼睛看远处玻璃罩里的宝物,眼角的皱纹更显风霜。

心脏骤缩,压低警帽,希望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薄弱,祈祷他们就此打住,可惜事与愿违。

“你们小点声啊鬼山警部就在那里呢,小心下个月的工资评定有好戏看啊。”出于好心提醒的警卫手遮在嘴边,适得其反更加注目。

“诶,你说哪个鬼山警部呢?”

不……我不想听,住口……住口啊!!

“当然是鬼山遥警部啦,你还不知道吗?鬼山毒三郎警部已经……”

剩余的话语被耳朵的鸣啸盖过。

祈祷落幕之时。

这是我第一次从怪盗的舞台上落荒而逃。

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有人能永驻于创造奇迹的舞台。

我想我是时候谢幕了。在有人发现我不会被时间偷走之前。

——我可是怪盗呢,偷走宝物不在话下,那么将自己偷走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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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山比起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矮了不少?”Joker的手指对着不远处半坍的山丘比划了几下,“先前还能遮住月亮的。”

他们现在追着风。只要有太阳和大气,风就不会消亡。

“嗯,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树呢。”不死鸟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低头用脚尖拨开地上横纵错综的枝条,催促Joker往前走,“你不是说想近距离看看我家的流星雨吗?要看到那么远就要登山。”原本北半球也能看见南十字座,南十字星逐渐向南方移动,在南半球中高纬度地区才能欣赏到不死鸟的家乡了。赤井翼抖擞翅膀腾空而起,到达与这座山同一高度,似水流光拘谨地伸向他金箔般薄亮的羽翼,“以人类的视力有点勉强,还是将就吧。”

“我知道啦!”Joker的鞋跟压在一根树枝上,那树枝就分解成几块碎片,它的末端还开着花,被剥夺了仅有水分的花弱不禁风。传导到末梢的颤动让干花的花瓣危如朝露,但还不至于抖落,只可惜紧接着深色披风煽动的一股微弱气流将它掀倒在地。

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不仅仅有树,还有人。这是坐落于南美洲安第斯山脉的一个小村落,有户人家看见旅人就像桃源中人看见渔民那样讶异和热情,尽管他们百般推托,还是在简陋却温馨的木屋里暂住了一阵。风俗不同,就慢慢熟悉了解;语言不通,就打手势来表达,即使意思理解错了,相视一笑也解了误会。那时光虽短,却及时抚慰了他们疲累的心灵。

然而现在哪里还有文明的痕迹存留着。

赤井翼特意避开提到那户人家想必也是考虑到自己的心情,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的记忆力可是非常好的,过目不忘呢。

他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但仅仅只是一瞬。

时过境迁,人是物非。

静默冷月如霜,独绽折花如殇。再普通不过的斜阳草树,凉风冷露,也会成为如此稀物。

啧,我在这里伤春悲秋个什么劲啊。他掐断了多愁善感的思绪,大步流星向顶峰进发。

南十字座的流星雨远没有远观那么梦幻美好,因为每一个星星的碎片都往大地俯冲,砸起的烟尘足以掩盖他目所能及的地方。尘埃尚未落定,后续部队应接不暇。失去厚重大气层的加护,地球的引力吸引了不少陨石碎片,极速坠落的天体带着剧烈摩擦生成的高温点燃了陷坑附近可以燎原的干燥植物,遇到地下有溶洞的喀斯特地貌地表就直接塌陷,钟乳岩洞的回声荡鸣久绝,还能听见陨石碎片掉进地下暗河的扑通声响。

“……你在念叨什么,不会是在许愿吧?”面对如此灾难?

不死鸟硬是把后面那句吞下去了。现在的世界,除了天灾还能有什么,甚至连人祸都没有。

“不好奇我在许什么愿望吗?”Joker调皮地眨眨眼——尽管这与他的心理年龄一点都不相称。

“不会还是想变老的愿望吧。”不死鸟的心很累,他不想说话。明明拥有很多人都渴望的永生还不珍惜,嘛,不过那些人或许现在就会后悔了,但是Joker是打一开始就厌恶无止境的生命的。

“不是的。”出乎他的意料,他颠覆了不死鸟对他长期以来的印象,“正好相反哦。”

相反……?人类真是不可理喻,之前是谁要死要活对寿命很敏感的?

不过若是Joker不在身边,自己也会很孤单吧。

暴露的溶洞暗河也未幸免被蒸发,蒸腾的水汽萦绕在空气中,他皲裂的唇只是触碰到就很满足了。焰火噼啪炸裂,跳跃的火光映射在他们脸上,只是稍纵即逝——无根之火怎能长久。

Joker有预感。地质开始发生变化了,加上板块运动,不久就会带来更严重、更大范围的灾难。没有现代交通工具的辅助,想逃离现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他们都不想逃。

他们都很累了。

“好累啊不想走了,好想吃妈妈做的咖喱啊。”Joker伸了个懒腰。

这次赤井翼没有再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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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死亡——你知道的,我讨厌死亡。

葳蕤生光的树冠,疏密有致地缀饰在草地上的各色细碎小花宛若夜空中不同光谱的星辉,低矮的灌木丛缝隙间簇拥着盛开带刺的玫瑰。不只出现在花园里,也复刻在画家的纸面上,他足以以假乱真的画画功力也是能设下欺瞒我的陷阱的必要条件。因流失水分变得枯槁的,指节分明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再也不Beautiful”的,看上去颤颤巍巍连钟爱的画笔都要拿不动的手,却精准地点中画中人的眼眸上,画纸汲干了水粉笔毫尖最后一丝邃蓝颜料。那一小块天空澄碧如洗,一如冬季初雪濯清的透亮碧蓝,于是画上那人就活了。

他像看着最稀罕的珍宝那般凝神细视着面前的画作。他穷其一生都遨游在艺术的海洋,直到他所有的色彩都涂抹在画板上。 即使年老他的双眸依然清澈明亮,带着永不褪去的孩子般的好奇,他之所以能够作为侦探也拜赐于那双善于捕捉的酽紫眼睛,无论是美丽还是破绽。

然后那紫色慢慢黯淡无光。画笔落地。

几天后我路过一座教堂,无需询问就能猜出是谁的。连葬礼都那么富有艺术气息,不愧是毕生追求美丽的艺术侦探。

“你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吗?爷爷他还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啊。”听称呼是他的后代的人感慨了一下,跨进教堂的大门后还回过头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怔愣了一会儿,我逃命似的离开了——我也不明白自己离开的原因,明明……明明还想多看他们几眼。

他去世后,我去了Viridian的美术馆。在那里我看到了他的遗作。

画中那团火焰似的人的眼神犹如一架纸做的桥梁铺展向我,平静地直视着画外那外貌像画里人经历了时间逆流的年轻人和其沧桑的内里,似乎在嘲笑我的徒劳无功。

现在提起怪盗Joker,前面都要冠以“传说中的”四字,人们现在已经看不见奇迹制造者的奇迹了。是的,他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一直停驻在他喜爱的舞台上直到厌烦了闭幕为止。可是曲终人散,到了最后,宝物凋零了,观众离席了,同台表演的人轮换了一批又一批也都鞠躬下台了,他的奇迹为何引发,又给何人欣赏赞叹呢?

“偶尔也想知道,自己长大了了会长成怎样成熟帅气呢。”毫无顾忌抛掉所有伪装,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场合,已经不会有警部再说“束手就擒吧”这句话了。撇去标志性的装束,即便是容貌相似,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介于年轻人和老年人间捉摸不定的气质让人顶多会觉得是怪盗Joker的后代吧——真讽刺啊,明明你就是本人,却一点都不符合别人眼里你的性格——或是曾经的样子。

我在他们垂垂老矣时远远望上一眼,在他们归于尘土后停顿在坟前缅怀,可我就是不想参加葬礼。

逃避葬礼,与其是逃避所识之人的死亡,更像是逃避自己面对永寿的事实。我拒绝与外界接触,整天浑噩度日。我撤下家里所有的镜子,将所有的照片束之高阁;我一度神经质到不能见到任何能够照出面容的物体,包括玻璃和金属,全部采用不会反光的磨砂,连水面倒影都会勾起我对冗长寿命的憎恶;我扔掉挂历,收起电视,不再买漫画书,不是为了装成熟,而是不想看见陪伴了我那么久的漫画完结,更不想看见封面标识的日期。同时又抱有一丝丝期待——万一,万一哪一天静止在我身上的时间又开始流逝了呢?

直到赤井翼的陪伴拯救了临近崩溃边缘的我,他算是我的救赎之神,不过这个神的性格也太怪诞了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吸引,如同异性相吸的两极磁铁,呼唤着我,去接近那个有着超新星般的火热和梦幻般明亮,耀眼而又孤独的神祗。仅容得下两人的轻舟驶离海岸,海浪乘着风。我知道我们需要彼此,像南十字最明亮的双星。

我渴望着变老,无时不刻在祈祷,到后来旅行时只能通过赤井的十字瞳仁来观察自己的外貌。无比矛盾的是,当整个世界仅仅剩下我们两个,我对衰老和死亡的欲望又不像过去那么强烈了。

我终究是没有勇气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也不想把他一个人留在荒芜的世界上。

而今天,无关我的意愿,旅行结束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这次的葬礼很特别呢。”我仰天,没有云雾遮挡的繁星泠亮,南十字星下方漆黑的煤袋星云衬得底端的最亮星的柔蓝光愈发眩目,一如我曾经闪耀的夜晚……我禁不住伸手触探,荧荧星辰溃散作零碎星屑逸散在流动的空气中,一晃眼天空又只剩下冉冉升起的巨大火球。

——原来这只是数万个夜晚我和赤井凝视着缓缓流转的璀璨星河烙记在心的记忆片段。四荒万物从新生到消亡,繁衍生息,像时钟的指针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兽迒鸟迹只是过眼烟云,蔓草堙路,蒿草及膝,只能从拥有与我们相当的时间的亘古不变的邈远繁星聊以慰藉。

“是我自己的耶,总觉得很新鲜。”

“……”他缄口不语。

“不回家吗?”话刚出口我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呸,明知故问。

“想回也来不及了吧,飞船都没了。”他懒散地回答,似乎他将要面对的不是世界末日。异星之人口中带他回家的飞船早已在坠落地球砸出的天坑底被日复一日的高温、缠绕虬盘的根须藤蔓、空气和水汽共同作用产生的斑斑锈迹合作反应下变为了一抔黄土,化为滋养植物的养料——当然现在这些曾经飞扬跋扈的植物也是被太阳榨干水分,虽然还保留着原来的外观,但是一触即溃,只余漫天飞舞的齑粉。

鸿泥雪爪,已为陈迹。

“哈哈,也是,你要想回去何必陪我到这个地步。”干笑着打了个圆场,心中的紧张和期待兼而有之,世界选定我们作为它葬礼的见证人,我们无力阻止更不想阻止,毕竟我们都很疲惫了,世界也一样吧。

这是世界的葬礼,也是我们的时间的葬礼。

“和你一起欣赏这个世界的终焉,听起来也不错呢。”

金亮的沙漠没有云的投影,西斜的颓阳把两个旅行者的影子拉扯得细长,直到慢慢淡出视野。两重纤影交叠,宛如相互渴求的两个灵魂。

“……是吗,我也是。”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今晚南十字星会很亮,可惜我们不能一起去看了。”

“菲尼克斯?”

“嗯,我在。”

“晚安,旅伴。”

地动山摇,来自远古的岩层的崩毁响动如雷,隆起的地壳满目疮痍,绽裂开的烙络赫赫炎炎,地底喷薄而出的滚烫岩浆火星四溅,炽烟滚滚,遮天盖地的火山灰纷纷扬扬,轻柔地、均匀地蒙罩在灼热的大地上,如同葬礼在遗体上铺洒的纷繁花瓣,给老去的世界无声的哀悼。

我半阖双眼,将整个身子放松平躺在地面上。……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是永生并不代表它给予我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更何况地面的高温即使有火山灰的加护也足以熔化钢铁。瞟了一眼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的赤井翼,一时半会无法解脱的煎熬让我的意识远离了。

赤井翼突然将我从地上抱起,隔离了地面的热腾,身体一下子轻松许多,手臂不自觉就环住赤井翼的脖颈,他也顺势托住我的后背。我按捺住自己心脏的狂跳,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持平衡。

我不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比起友情和爱情,更多的是依赖。

同病相怜?不,我想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一直在平行时间里穿行的孤独灵魂想要倾诉的所有话语终于有人以对,我无家可归,他有家难回。我抛弃了所有去追逐那永恒的异乡人,却没想过无根的火焰终将熄闭。他耗尽了生命来陪伴那孑身的羁旅者,曾未料到无云的天空卒布阴翳。

他忽然低下头探入我的颈窝,酥痒的鼻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垂,在大地的轰鸣声中,我仅能看见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真是的有什么刚才能听见的时候干嘛不说啊,在这最后的最后,他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模仿他的口型,一字一句念出他一直深埋心底的,最后的感情,像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动的暗流一样在顷刻间爆发。我无处可躲。

晚安,我的伴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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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是坂本真绫的the garden of everything。

……说是bgm其实是大半夜码字提神用的,只不过很适合颓废的环境。不过异次元的恋人什么的……这两个算是异星的恋人吧。

有关时间引用的选段出自杉本博司的直到长出青苔(其实我还没来得及看先借用了别人的摘录……)

还有私心加进去的祈祷落幕时(你们看东野大神吗看嘛看嘛加贺超帅的^p^)和逆转裁判的工资评定梗(警卫声优自动代入高坂)

为什么Viridian最后是画蓝色颜料……因为最后一副画是弱冠之年的他和Joker,那个他还未和他分出胜负就擅自藏行匿影的家伙,由于Viridian是按照Joker自行伪装的成熟外貌(你们可以想象这个自恋狂会把自己长大后化妆得多帅,连扮个电视台小哥都要那么显眼)画的,所以Joker看见那幅画才会这么说的。看完那集感觉,这两个也是亦敌亦友啊……

那个不想看到自己容貌的剧情有参考黑暗不死馆,他们如果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就说明自己的寿命还有限(这跟吸血鬼有点像),是不想接受没有得到长生不死,与其相反Joker是不想看见自己不变的容貌才会这么敏感……这个人把他和别人的羁绊看得最重了你们都要好好爱他……←最不爱他的人明明是你

好吧自己对仿写开头杨明的那两句真的爱不释手……大中午睡一半觉突然灵感迸发兴奋得睡不着(你是蠢货吗)我对压韵的执着真是……没救了orz

那个是“死んでもいいわ(此刻便是死了我也愿意)”和“月が綺麗ですね(今晚月色真美)”式的含蓄告白!(并不)←然后下一刻就死了(你够了)

本来写的月亮后面想想写了南十字星……火鸡要懂得夏目漱石那太可怕了

至于灵魂倾诉那个感觉你们看看推理之绊的漫画版感触会更深的……嗯这不是安利真的(鬼信啊)嘛那个就更悲哀了,根本就是有人陪你一起在地狱里的感觉……火鸡好歹觉得永生是优点来着,那两个就……(摇头)城平京你对他们好点啊!

↑扯远了。

觉得!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只有自己懂对方!(你冷静)

我果然不会写竹马竹马类的orz(因为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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