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系怨怨-fgo入坑中

身体和瓶颈原因暂时没有动笔的打算【谁理你了】

死亡伪装论完全论破。我不玩了。每次都被打脸一点都不好玩。

御手洗那句“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啊!”

我要艾特黑田诚司和大河。

嗯。

(混蛋啦!起码诚司和枫还活着啦你们呢!!)

另外响子要成为跟我头像一样的复读机吗……

“用希望……给大家……带来笑容……”

↑你闭嘴

说起来苗木才算是真·幸运啊。

弹出去的灭火器弥补了苗木的力量加成,而且出其不意砸到后脑,脑干那部分维持平衡,要不然苗木有这么容易扑倒宗方吗……

掉下去那会儿完全可以跑路啊……谁掉下去会直挺挺倒那么平的地儿啊……宗方还摔那儿呢……把宗方当垫子么苗木。

豁出去了啊,如果宗方不动脑子就真一刀砍下去了,苗木皱眉头不只是痛的还有赌一把的成分在里面。

说又水了一集的能仔细看看吗……苗木较之前进步好多了,过去面对暴力啊死亡啊都有人挡着,……啊苗木发烧那次,雾切…………。现在直接面对战力悬殊的宗方。

还叫其他人留下。看见两半的月光原虽然脚软还是坚持。不是一味逃跑用智取,虽然他也只能智取……该死的NG。

没有这一转变,有些人又会说宗方变得太快了这就接受苗木是希望了?就嘴炮?没经历过无规则的无脑自相残杀的绝望?

我也想按我的走向啊还我雾切女神。这集前我也觉得我的推论是对的结果苗木一抹雾切的脸……你大爷。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碰到脸,不过血都没有擦干净应该没有……真正论破我的还是血管啦……

它真的要按照药瓶论破死亡我也没办法,在提到诺克斯十诫时我就太天真了,一开始有提过盾子骸姐双胞胎(虽然不像)?毕竟弹丸可是,翔姐能跳上快速行驶的列车的超人呢……那个超大型犬也见到过了,不应该怀疑能吊一口气的药物的……

雾切:你们就这么把我放着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怎么写都不满意干脆别看啦自己脑补,免得满屏幕的乌烟瘴气。


一根pocky引发的绝望


因为不会日文,看了贴吧翻译才知道热水壶旁边的是甜甜圈。而此时朝日奈在吃pocky。

众所周知朝日奈甜甜圈狂魔。

我一开始是不信伪朝日奈黑幕论的。

你想想嘛就一根pocky能说明什么问题嘛……换换口味还不成么。之前不还和月光原说出去一起吃甜甜圈么。

然而盾子意外的在十神外传里很执着pocky。详见lof行寒录的翻译。没授权不发了。

异常执着,执着到那个学姐(文章以“超高校级的书记”为视角)在捷克还问有没有pocky。

……我瞬间方成了一盒百奇。

zero,盾子的剧本,骸姐下的手。

『   这样说着,影子笑了——然后它声音一沉,道:
    “……比起那个,先来处理这边吧。”
    然后——
    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又在一瞬间结束。
    首先轻轻地将手放在发狂般不断叫喊的斑井头上。那只手开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斑井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去——然后他就以那副表情,脑袋咯咯地旋转起来,接着停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上。
    斑井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就这样无力地瘫倒在地,他在我脚下一边吐血泡,一边痉挛着。』

……真的是,很喜欢扭头折颈啊。

莫娜卡不会就是受感染了吧。

再回过头看看朝日奈后面对莫娜卡所说“希望的战士”等等可能带有暗示胁迫意味的一系列词语还被莫娜卡恶作剧的人 ……

写着所有被发了便当的人NG的纸张上活着的唯独朝日奈,死了的唯缺雪染千纱,有关雪染手环的NG,也许是朝日奈所说NG,而现在朝日奈手上NG才是永远不可能触发的,“宗方京介的死亡”。

还有我自己之前关于黑幕调包雾切笔记本的推论,符合身处密室,有力气制造密室,能知道雾切装死,知道什么时候时限将结束,最后还特地强调了第四次时限等条件的…………

…………………………………………

Welcome to despair.

诸君,我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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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更正一点。

听说十神外传后面推翻了很多但是没有完整的资料我也不知道怎么推翻的,论据少了一个不过我很开心

论破!黑白熊女仆是雪染的言论!

这个连分析都算不上啦,纠正下误区。

『从声音听来,果然是个女孩子的样子——不能断言的原因是,身着女仆装的她的脸。不,与其说是脸的原因,应该说是她带着的那个奇怪面具的原因。由于那个面具的关系,没办法去判别她的脸。
那是个,令人很不舒服的瘆人的熊的面具。
右半边是白色的可爱的熊。
左半边是黑色的邪恶的熊。
带着那样的面具的身着女仆装的女孩子,正元气满满地朝我发出声音。
“早上好。主人!我拿来睡醒后的红茶了!”』

贴吧很多人说zero那个黑白熊女仆是雪染……可是你们看看下文啦……这么明显的事啦……

『由于刚起床的喉咙激烈地渴求着水份,警戒心完全减弱了的我拿起了茶杯,一口气就这样喝干了红茶。
好温!好难喝!而且味道好淡!
完全没达到红茶最主要的三个标准。这根本是掺了红茶的温水。
没法完全隐藏住微妙表情的我将茶杯放在托盘上之后,熊女仆小姐“那么我失礼了”一边这么说着,转过身,就这样打算离去了。』

……来,雪染的能力是什么。不就是超高校级的女仆吗。未来篇也有端茶送水的画面。难喝的茶???你逗我??

再来看下文。

『右半边是白色的可爱的熊。
左半边是黑色的邪恶的熊。
“呐……那个熊很流行吗……?”
向着旁边的带着同样面具的身着女仆服装的她问道。』

还是上文那个妹子,对话人物没有变。

『“诶嘿嘿,帅气的乱七八糟的吧!是的,我们就是突变体预备学科的!然后这里就是秘密结社预备学科的!”』

后面就是一连串的抱怨、诅咒等等,作为超高校级的女仆会说这种话不怕被预备学科打死?很明确了妹子不是雪染是预备学科的人啊……不要是个女仆就说她是雪染啊……

……说起来雪染被折腾这么惨能恢复这么快这么精气神地和七海对话吗,那个真的不是盾子扮的……?

不过雪染绝望没得跑了。大概。


雾切存活可能+剖析各人NG行为背后含义

大前提是上一篇的猜测。

雾切喝下抵制催眠的药物(前面加入雾切喝水的画面,后有小瓶子滚落)→时限到雾切倒地→因药物提前醒来→化死亡妆,不知道缘何掉出的笔记本*→躺下继续装狗带赚眼泪(x)

(第一张图)

上篇是伪装可能性的分析,以下是存活可能性剖析。

最关键是突然出现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出现分三种情况讨论。

①我不信是雾切倒在地上一不小心掉出来的。鬼才信。要真这样小高你飞吧,别玩诡计推理了。

(说起来她的笔记本能放哪儿来着……四次元的口袋?)

(第二张图)

↑来把目光从雾切的大白腿上移开,我只是想说没地方放笔记本而已

雾切倒下去是向左侧倒,醒来特写是平躺在地脸朝右,很安稳的睡姿,不受控制倒下没摔成大字型真的不错了(我自己低血糖晕倒的画面才没有雾切这么美!趴在地上跟被人打死了一样……)……你说她没醒来真不信。

被人动过的可能也有吧……那个第三点再说。

②雾切想让苗木发现并作为最终武器。

雾切一开始肯定没拿着就说明后面提早醒来摆着,不过笔记本的位置十分微妙。

……你为什么要压在屁股下面啦雾切。放那么隐蔽的地方你到底是想让他发现还是不想啦……即使发现了你让苗木怎么拿……

(第三张)

③与黑幕有关。

一开始雾切可能根本没想把笔记本交给苗木因为雾切自己还活着。她需要变成黑户自己调查。

雾切的调查逐步接近核心,黑幕也不是傻瓜会做点手脚。黑幕利用雾切的装死,时限快结束时进来动过雾切的笔记本,可能调包了修改了什么也说不定,而雾切即便是知道也不能动手阻止,不然一切付之东流。藏着掖着是不想让苗木发现笔记本被错误内容所误导,不毁掉是因为雾切可以通过前后修改对比推出黑幕,盾子就因照片和录像欲盖弥彰才被拉出来。这种自曝的事……也挺像盾子会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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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设定内涵

这次黑幕真的很狡猾,过少介入厮杀游戏,动机全部以威胁性命的NG
行为一次性赋予,而不是过去一轮轮分次给动机,暴露得很少,但同时也体现黑幕对各人的性格了解深入骨髓,极有可能是未来机关内部的人/AI(盾子表示神座可以在未来机关备份AI,不二咲能通过网络备份逃出去盾子同理可得)。

咋看之下NG行为设定得像小孩子的游戏,事实上是对每人性格和现状的高度概括。

先说已知的。

雪染京助命,失了宗方不能独活;忌村为了不被踩影(这个被骂得最惨说毫无意义什么的……阅读理解一定没做好)只能隐匿黑暗,影射她一直很阴暗自卑的心理状态;流流歌疑神疑鬼,以自我为中心,以不想其他人背叛为自己背叛的借口;十六夜对点心上瘾,对恋人不设防,为爱自甘牺牲;至于雾切……超高校级的夫妇联手是要让黑幕再上天,势必要除却其一;苗木众矢之的,不能在走廊上跑;苗木身边体力好的不是推理担当的只有朝日奈,坐骑(x)兼职保镖,危险最大,不能挨拳头和脚踹(格雷特跟随苗木可能性较大但黑幕不确定);格雷特厌恶凶暴的攻击,NG就是被压制三秒,逼他速战速决;万代大作……戏份太少让我想想……不会就是杀鸡儆猴那太悲催了……好歹也是个中立派吧(别跟我说钉宫太贵,我去治病),当然不排除黑幕用完就扔的可能;黄樱那个有点明显啊,左手没能挽救他人的回忆杀(既然连回忆杀都知道这了解得也太……不是NG让黄樱想到过去,而是NG就是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上设置的),最后还是用左手挽救了雾切;天愿不能撒谎,有问必答,在绝望篇里他不得已隐瞒了学生会的自相残杀,可能由此设下的NG。

不知道的也来猜猜?

御手洗未知,可能是女性挨打,想想他过去被欺凌,不能自保,绝望篇没能保护七海还让雪染冒险,最起码他也是想变得可靠的;宗方对建筑了如指掌,不能开门(大概……);逆藏用拳头思考,不能用拳头打人(也许……?);机器月光原……鬼知道(仰天)

机器月光原的核心连性格爱好都详细写出,连莫娜卡这个中boss都有资料,黑幕可能会没有?根据某人令人绝望的恶趣味,在红灯绿灯小白灯的游戏中加入死亡要素和湿哒哒黏糊糊的爱恨情仇真是超——绝望的咻~唔噗噗噗噗噗

弹丸未来篇第九集关于……某人的死亡我奶一口还活着。剧透慎入。


好了我上次说到做到和小高拼命。

我中午才买的美工刀这么快派上用场。

……好吧开玩笑的。

我觉得假死梗又要出来了。

小高说你们都不觉得苗木的是预知梦,偏偏是;你们都觉得我假死梗不会用两次,我偏要。你们都觉得我不套路,来我就套路一次。

↑(°ー°〃)你咋不上天呢。

朝日奈的假死梗不是没意义的,莫娜卡对朝日奈的恶作剧也把我忽悠了半天,看上去是烟雾弹,但是,恶作剧放在整个剧本的作用就是提示,让接下来雾切假死的剧情发展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个滚过去的小瓶子嘛,可能真的是障眼法。要不然就是抵制睡眠或者化妆用的,和忌村的Cure W没多大关系,毕竟药物不是万能,也不大可能在提前吃下去抵消迟来的毒性,毒性发作同时吃下去……手都拿不稳了何谈吃药。以雾切作为侦探的严谨性格,她不会赌没验证过效果,不确定性这么高的药物(更大可能性药物已经全部在宗方手中,宗方比雾切更早接触忌村的尸体),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想一条退路。

诺克斯十诫第四条“作案时不能用尚未发明的毒药”,同理可得药物也不行。忌村的药物可以强化身体瞬间治愈,但这种东西都是在超越常识的战斗中才出现的,从没有运用在诡计中。

伪装可能:

一群人野餐的日常(划掉),基本可以判断是食物仓库的地方,莫娜卡能找到番茄酱雾切也能,伪装工具完备。

伪装缺憾:

朝日奈重复了一遍“这就是第四次时限吗!”外加四次晕倒回忆片段,不过有个很大的疑点。

这真的是第四次时限吗?第一次没有手环,算得上第一次时限吗?

个人认为这是第三次时限。

有一点可以佐证。

时差。

判断NG行为的时差,黄樱的左手一张开立马警报声响起,毒立刻发作没有挽救余地,按道理时限一到苗木还活着,雾切就会死,并且会被没那么快睡着的人看见,怎么可能在催眠时期才发作?

NG是“苗木诚存活的情况下迎来第四次时限(一切按翻译为准如有错误请指出)”,“迎来”是一瞬间的,也就是在到达催眠时限的这个时点NG行为就会被触发,那么那时应该是催眠提示音和NG触发警报同是响起才对,雾切是最后倒下的,那时还未中毒,毒性蔓延之快连忌村都无力回天,后面再发作就说不过去了。当然也不存在第四轮催眠时期苗木被袭击者杀死了,雾切的NG未触发的情况,雾切的死亡一定在苗木之前。

每个人的NG死状不是都像雾切这么美的……十六夜当场中毒的脸也是很扭曲的即使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毛细血管都看得见黑色的毒血啊……),没有经过流流歌后期整理不可能做到这么平静。而雾切侧着脸,我们只看到了乌紫色的脖子和不到半张脸,手还在手套里,这就判断躺尸是不是也太快了?

不经过验尸可是很糟糕的哟(你看看骸姐)

伪装提示:

好吧,如果雾切知道一会儿自己会死于NG行为,那她说这句话用意何在?这不会更加深苗木的愧疚吗?鼓励他振作只需要前一句就好了,何必加上后一句……

那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可能是鬼吧。

也许是因为雾切因为NG自己要伪装死亡临时退场拖延时间,雾切的分析能力虽然不是超高校级但是后面的基本走向也能掌控,第一代也争取到二次审判的机会,接下来是苗木和宗方两人的对决她基本也能够想到。而与此同时雾切成为黑户了更好躲过宗方视线揪黑幕,在另一边默默支持苗木。

心理暗示:

要骗过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虽然可能黑幕看得见不过宗方看不见……大概。

苗木他们查看雾切手腕NG时,手套是没有脱下来的。

手套的颜色本身就和触发NG行为导致的中毒颜色类似的深紫色,隔着手套和手环感受到的脉搏会比较微弱(也可以在腋下夹橡胶球——by推理之绊,我在网络上是没看到这个方法啦……),至于推理能力不弱的苗木没发现,一是他受冲击太大,可能也是雾切刻意不说NG并甘为他牺牲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前面雾切发现苗木心情低落脱手套的细节。

雾切手上有烧伤我们都懂,动画一代最后学裁也露出来过,苗木知道雾切的部分过去加上刚才雾切心理暗示本能心理排斥,朝日奈没这个心情更不会有心思去看,至于御手洗从来远离尸体。

先这么多我睡去,明天想到什么再说……

最后一点。

这点纯粹开玩笑。

……雾切外传还想不想卖了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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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切似乎也在赌是不是第四次时限?

雾切第六集说“这就是第三次时限了”,第九集时限来临前一直看手环?结果赌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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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木这么一抹,抹去了我所有希望。

没有黑粉。没有番茄酱。虽然很想吐槽血的颜色像口红。

我只能祈祷苗木只抹去血没碰到脸——才怪。

………………我看到浮在脸上的血管了。

这下子真的只有药瓶能论破雾切的死亡了。

好了我奶错了。我上天找小高了。

克罗厨表示心糟

啊我没想到这个tag还有再用的一天啊。
我宁可a5克罗哥哥没出来。你们要这么虐待他。变卡前玩梗?要是是无关紧要的梗我没意见,你又把他肋骨打断???多大仇???要不要在编剧肋骨上来一下??这么不把自家角色当回事吗?不要让a5主角团依赖前辈就干脆不要来?搞个千里送人头有意思?虽然很期待泽渡后面性格改变什么的……算了我已经无法直视了……本身拉前辈组来加大收视率就是个错误,想拉拢前几代观众不是这么简单的……
说起来,克罗厨似乎挺少的……这不是他退场的理由啊啊啊啊啊不!!!!
本质上如果只是剧情杀我还勉强能接受,a5和5ds两个分开看不就好了……这种时候玩梗编剧脑残。

时间葬礼(赤井j,永生论)


脑洞来自官方原设定,joker在遇上spade前长生不老,spade第一次出场的彼得潘形象代表这一设定的消失(灵魂伴侣!!有没有!!我爆炸!!)

↑你激动个什么劲你又没写spade

上帝视角和Joker视角交叉叙述,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火鸡视角因为我还摸不透火鸡性格,没有hossy(他们度蜜月你参合什么)

文中的joker比起不老不死更类似于时间停止,因为不用氧气维持生命,不用进食,不用补充水分,头发手指甲的长度都不会发生变化,唯一解脱的方式就是非正常死亡(病死也解脱不了,可以去参考凌辻行人的黑暗不死馆,设定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建议接受能力差的别看反正我是反胃了一上午……)

但是去做怪盗那就一定碰上clover教授,jack无意中知道他的目标定为沙漏就当怪盗阻止他……?因为没碰上师傅就也没碰上shadow?这样的自圆其说

这是没有遇上师傅他们的joker的故事。

↑(所以这就是你ooc的理由吗)

又是一句话一个脑洞系列,作死去碰永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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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抛弃了所有的忧伤与疑虑,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

——我以为有爱 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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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副哭丧脸嘛,你不觉得我们是被时间选中的人吗?”

银发少年显然没有另一人那么好的精力,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在演说前酝酿感情的辩论家。滴水未进的喉间似有一把碎石砂砾相互磕绊挤压,发声都很艰涩,清亮的嗓音像是讯号接收不良的收音机,沙哑嘈杂。

“跟你成为同类我可一点都不开心……与其说我们是时间眷顾之子,倒不如说是时间遗忘之人。”

“她一定是祝福我,才会赐予我无穷无尽的岁月。”

“她一定是厌弃我,才会诅咒我漫长虚罔的光阴。”

“你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吧Joker?”红发的魔神似将不满发泄在翅膀上,他用力挥动背上的金色羽翼飞到少年面前,双臂抱胸俯瞰的姿势看上去颇感压力。

“哪有,你是神啊,和人的想法要一样就奇怪了,人可是群居动物啊。”

“你不孤独吗?”

他停下脚步。充盈着脚下土地曾经的色彩的眼睛流淌着冰蓝色的悲伤。

“……怎么可能不。”

再次踏上蜿蜒曲折的干涸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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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因不明、过程未知,时间在我身上凝固了。

初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看见鬼山警部追捕我时露出的疲态和他日益斑白的发鬓。轻松避过他掷出的手铐,鬼山警部撑住膝盖大口喘气大喊着一定要抓住我,第二次扔偏的金属圆环因为后劲不足而成为扭曲的抛物线,还有间杂着咳嗽的剧烈喘气才让我意识到他已经老了。流逝的时间带走了他的体魄,唯一不能撼动的是他对我的执着。

然而再强大的决心又怎敌时间这一最厉害的怪盗呢。

他还是老了,在达成抓到我的夙愿前。他只能坐在指挥的位置上部署警力,看到我寄来的预告函还是会气得牙痒痒胡子直抖,打开电视捻着花白的须发瞪着屏幕上嚣张的我的身影,披风飒飒凭风而起,盈盈月华熠熠生辉,月下怪盗于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开,然后一众警卫悻悻而返。只不过现在在气到跳脚的时候通常都会闪到腰,越来越少出现在现场。

圆润的脸颊没有岁月打磨过的棱角,还是没有长开的稚嫩少年的模样,连头发的长度都分毫未变。从欢淌的溪水逐渐沉静为恣肆的汪洋,眼睛里包含的情绪,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我可不认为是我驻颜有术。

〖时间,有着压迫、不赦免任何人的腐蚀力量,以及将所有事物归还土地的意志。能够耐受这些而留存下来的形与色,才是真正的美丽。〗

比如艺术,比如宝物。反正不包括我。或许整天把Beautiful当作口头禅的那个金发艺术侦探对这段话感触更深吧。

虽然我是人神共愤的帅啦,论怪盗我也是佼佼者,但是还没有到能让时间为之动容的地步——Clover教授要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东西莫名其妙就被我得到了还不心肌梗塞吐血三升而亡。

我不知道我的永生将会给怪盗生涯带来什么麻烦,有不死鸟的前车之鉴,我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有的怪盗因为身体力不从心不得不隐退,有的达到了衣食无忧的目的金盆洗手,而我对怪盗的舞台欲罢不能,却因为不想看着熟识之人步向死亡,而自己只能原地滞留。

我开始催眠自己,想方设法制造一个和其他人处于一个时间的幻境。我把自己的样貌化妆得更成熟,用变调的嗓音说话。穿上一直觉得款式很老气的红西装,在鞋子里加上内增高,为了适应垫高的鞋子还训练了好久。不再花大量的时间在打游戏上,而是想着怎么有计划地盗走宝物。每一个行为都学着成年人的样子,随心所欲的怪盗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这可是我最最完美的演技哦,连自己都可以欺骗的,最盛大的奇迹啊。

但是梦总会结束。

“说起来,我们追捕怪盗这么久,好多都销声匿迹了,那个白银之心都因为身体的缘故隐退了,那个怪盗层出不穷的时代还活跃着的就剩下怪盗Joker了吧。看着他那么灵活窜来窜去,数一下他出道时间也不短了,真是宝刀未老啊。”离预告偷盗还有很久,人到中年的刑警和年轻的警员攀谈起来,眯起眼睛看远处玻璃罩里的宝物,眼角的皱纹更显风霜。

心脏骤缩,压低警帽,希望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薄弱,祈祷他们就此打住,可惜事与愿违。

“你们小点声啊鬼山警部就在那里呢,小心下个月的工资评定有好戏看啊。”出于好心提醒的警卫手遮在嘴边,适得其反更加注目。

“诶,你说哪个鬼山警部呢?”

不……我不想听,住口……住口啊!!

“当然是鬼山遥警部啦,你还不知道吗?鬼山毒三郎警部已经……”

剩余的话语被耳朵的鸣啸盖过。

祈祷落幕之时。

这是我第一次从怪盗的舞台上落荒而逃。

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有人能永驻于创造奇迹的舞台。

我想我是时候谢幕了。在有人发现我不会被时间偷走之前。

——我可是怪盗呢,偷走宝物不在话下,那么将自己偷走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

“这座山比起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是不是矮了不少?”Joker的手指对着不远处半坍的山丘比划了几下,“先前还能遮住月亮的。”

他们现在追着风。只要有太阳和大气,风就不会消亡。

“嗯,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树呢。”不死鸟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低头用脚尖拨开地上横纵错综的枝条,催促Joker往前走,“你不是说想近距离看看我家的流星雨吗?要看到那么远就要登山。”原本北半球也能看见南十字座,南十字星逐渐向南方移动,在南半球中高纬度地区才能欣赏到不死鸟的家乡了。赤井翼抖擞翅膀腾空而起,到达与这座山同一高度,似水流光拘谨地伸向他金箔般薄亮的羽翼,“以人类的视力有点勉强,还是将就吧。”

“我知道啦!”Joker的鞋跟压在一根树枝上,那树枝就分解成几块碎片,它的末端还开着花,被剥夺了仅有水分的花弱不禁风。传导到末梢的颤动让干花的花瓣危如朝露,但还不至于抖落,只可惜紧接着深色披风煽动的一股微弱气流将它掀倒在地。

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不仅仅有树,还有人。这是坐落于南美洲安第斯山脉的一个小村落,有户人家看见旅人就像桃源中人看见渔民那样讶异和热情,尽管他们百般推托,还是在简陋却温馨的木屋里暂住了一阵。风俗不同,就慢慢熟悉了解;语言不通,就打手势来表达,即使意思理解错了,相视一笑也解了误会。那时光虽短,却及时抚慰了他们疲累的心灵。

然而现在哪里还有文明的痕迹存留着。

赤井翼特意避开提到那户人家想必也是考虑到自己的心情,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的记忆力可是非常好的,过目不忘呢。

他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但仅仅只是一瞬。

时过境迁,人是物非。

静默冷月如霜,独绽折花如殇。再普通不过的斜阳草树,凉风冷露,也会成为如此稀物。

啧,我在这里伤春悲秋个什么劲啊。他掐断了多愁善感的思绪,大步流星向顶峰进发。

南十字座的流星雨远没有远观那么梦幻美好,因为每一个星星的碎片都往大地俯冲,砸起的烟尘足以掩盖他目所能及的地方。尘埃尚未落定,后续部队应接不暇。失去厚重大气层的加护,地球的引力吸引了不少陨石碎片,极速坠落的天体带着剧烈摩擦生成的高温点燃了陷坑附近可以燎原的干燥植物,遇到地下有溶洞的喀斯特地貌地表就直接塌陷,钟乳岩洞的回声荡鸣久绝,还能听见陨石碎片掉进地下暗河的扑通声响。

“……你在念叨什么,不会是在许愿吧?”面对如此灾难?

不死鸟硬是把后面那句吞下去了。现在的世界,除了天灾还能有什么,甚至连人祸都没有。

“不好奇我在许什么愿望吗?”Joker调皮地眨眨眼——尽管这与他的心理年龄一点都不相称。

“不会还是想变老的愿望吧。”不死鸟的心很累,他不想说话。明明拥有很多人都渴望的永生还不珍惜,嘛,不过那些人或许现在就会后悔了,但是Joker是打一开始就厌恶无止境的生命的。

“不是的。”出乎他的意料,他颠覆了不死鸟对他长期以来的印象,“正好相反哦。”

相反……?人类真是不可理喻,之前是谁要死要活对寿命很敏感的?

不过若是Joker不在身边,自己也会很孤单吧。

暴露的溶洞暗河也未幸免被蒸发,蒸腾的水汽萦绕在空气中,他皲裂的唇只是触碰到就很满足了。焰火噼啪炸裂,跳跃的火光映射在他们脸上,只是稍纵即逝——无根之火怎能长久。

Joker有预感。地质开始发生变化了,加上板块运动,不久就会带来更严重、更大范围的灾难。没有现代交通工具的辅助,想逃离现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他们都不想逃。

他们都很累了。

“好累啊不想走了,好想吃妈妈做的咖喱啊。”Joker伸了个懒腰。

这次赤井翼没有再嘲笑他。

——————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死亡——你知道的,我讨厌死亡。

葳蕤生光的树冠,疏密有致地缀饰在草地上的各色细碎小花宛若夜空中不同光谱的星辉,低矮的灌木丛缝隙间簇拥着盛开带刺的玫瑰。不只出现在花园里,也复刻在画家的纸面上,他足以以假乱真的画画功力也是能设下欺瞒我的陷阱的必要条件。因流失水分变得枯槁的,指节分明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再也不Beautiful”的,看上去颤颤巍巍连钟爱的画笔都要拿不动的手,却精准地点中画中人的眼眸上,画纸汲干了水粉笔毫尖最后一丝邃蓝颜料。那一小块天空澄碧如洗,一如冬季初雪濯清的透亮碧蓝,于是画上那人就活了。

他像看着最稀罕的珍宝那般凝神细视着面前的画作。他穷其一生都遨游在艺术的海洋,直到他所有的色彩都涂抹在画板上。 即使年老他的双眸依然清澈明亮,带着永不褪去的孩子般的好奇,他之所以能够作为侦探也拜赐于那双善于捕捉的酽紫眼睛,无论是美丽还是破绽。

然后那紫色慢慢黯淡无光。画笔落地。

几天后我路过一座教堂,无需询问就能猜出是谁的。连葬礼都那么富有艺术气息,不愧是毕生追求美丽的艺术侦探。

“你也是来参加葬礼的吗?爷爷他还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啊。”听称呼是他的后代的人感慨了一下,跨进教堂的大门后还回过头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怔愣了一会儿,我逃命似的离开了——我也不明白自己离开的原因,明明……明明还想多看他们几眼。

他去世后,我去了Viridian的美术馆。在那里我看到了他的遗作。

画中那团火焰似的人的眼神犹如一架纸做的桥梁铺展向我,平静地直视着画外那外貌像画里人经历了时间逆流的年轻人和其沧桑的内里,似乎在嘲笑我的徒劳无功。

现在提起怪盗Joker,前面都要冠以“传说中的”四字,人们现在已经看不见奇迹制造者的奇迹了。是的,他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一直停驻在他喜爱的舞台上直到厌烦了闭幕为止。可是曲终人散,到了最后,宝物凋零了,观众离席了,同台表演的人轮换了一批又一批也都鞠躬下台了,他的奇迹为何引发,又给何人欣赏赞叹呢?

“偶尔也想知道,自己长大了了会长成怎样成熟帅气呢。”毫无顾忌抛掉所有伪装,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场合,已经不会有警部再说“束手就擒吧”这句话了。撇去标志性的装束,即便是容貌相似,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介于年轻人和老年人间捉摸不定的气质让人顶多会觉得是怪盗Joker的后代吧——真讽刺啊,明明你就是本人,却一点都不符合别人眼里你的性格——或是曾经的样子。

我在他们垂垂老矣时远远望上一眼,在他们归于尘土后停顿在坟前缅怀,可我就是不想参加葬礼。

逃避葬礼,与其是逃避所识之人的死亡,更像是逃避自己面对永寿的事实。我拒绝与外界接触,整天浑噩度日。我撤下家里所有的镜子,将所有的照片束之高阁;我一度神经质到不能见到任何能够照出面容的物体,包括玻璃和金属,全部采用不会反光的磨砂,连水面倒影都会勾起我对冗长寿命的憎恶;我扔掉挂历,收起电视,不再买漫画书,不是为了装成熟,而是不想看见陪伴了我那么久的漫画完结,更不想看见封面标识的日期。同时又抱有一丝丝期待——万一,万一哪一天静止在我身上的时间又开始流逝了呢?

直到赤井翼的陪伴拯救了临近崩溃边缘的我,他算是我的救赎之神,不过这个神的性格也太怪诞了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吸引,如同异性相吸的两极磁铁,呼唤着我,去接近那个有着超新星般的火热和梦幻般明亮,耀眼而又孤独的神祗。仅容得下两人的轻舟驶离海岸,海浪乘着风。我知道我们需要彼此,像南十字最明亮的双星。

我渴望着变老,无时不刻在祈祷,到后来旅行时只能通过赤井的十字瞳仁来观察自己的外貌。无比矛盾的是,当整个世界仅仅剩下我们两个,我对衰老和死亡的欲望又不像过去那么强烈了。

我终究是没有勇气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也不想把他一个人留在荒芜的世界上。

而今天,无关我的意愿,旅行结束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这次的葬礼很特别呢。”我仰天,没有云雾遮挡的繁星泠亮,南十字星下方漆黑的煤袋星云衬得底端的最亮星的柔蓝光愈发眩目,一如我曾经闪耀的夜晚……我禁不住伸手触探,荧荧星辰溃散作零碎星屑逸散在流动的空气中,一晃眼天空又只剩下冉冉升起的巨大火球。

——原来这只是数万个夜晚我和赤井凝视着缓缓流转的璀璨星河烙记在心的记忆片段。四荒万物从新生到消亡,繁衍生息,像时钟的指针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兽迒鸟迹只是过眼烟云,蔓草堙路,蒿草及膝,只能从拥有与我们相当的时间的亘古不变的邈远繁星聊以慰藉。

“是我自己的耶,总觉得很新鲜。”

“……”他缄口不语。

“不回家吗?”话刚出口我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呸,明知故问。

“想回也来不及了吧,飞船都没了。”他懒散地回答,似乎他将要面对的不是世界末日。异星之人口中带他回家的飞船早已在坠落地球砸出的天坑底被日复一日的高温、缠绕虬盘的根须藤蔓、空气和水汽共同作用产生的斑斑锈迹合作反应下变为了一抔黄土,化为滋养植物的养料——当然现在这些曾经飞扬跋扈的植物也是被太阳榨干水分,虽然还保留着原来的外观,但是一触即溃,只余漫天飞舞的齑粉。

鸿泥雪爪,已为陈迹。

“哈哈,也是,你要想回去何必陪我到这个地步。”干笑着打了个圆场,心中的紧张和期待兼而有之,世界选定我们作为它葬礼的见证人,我们无力阻止更不想阻止,毕竟我们都很疲惫了,世界也一样吧。

这是世界的葬礼,也是我们的时间的葬礼。

“和你一起欣赏这个世界的终焉,听起来也不错呢。”

金亮的沙漠没有云的投影,西斜的颓阳把两个旅行者的影子拉扯得细长,直到慢慢淡出视野。两重纤影交叠,宛如相互渴求的两个灵魂。

“……是吗,我也是。”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今晚南十字星会很亮,可惜我们不能一起去看了。”

“菲尼克斯?”

“嗯,我在。”

“晚安,旅伴。”

地动山摇,来自远古的岩层的崩毁响动如雷,隆起的地壳满目疮痍,绽裂开的烙络赫赫炎炎,地底喷薄而出的滚烫岩浆火星四溅,炽烟滚滚,遮天盖地的火山灰纷纷扬扬,轻柔地、均匀地蒙罩在灼热的大地上,如同葬礼在遗体上铺洒的纷繁花瓣,给老去的世界无声的哀悼。

我半阖双眼,将整个身子放松平躺在地面上。……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是永生并不代表它给予我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更何况地面的高温即使有火山灰的加护也足以熔化钢铁。瞟了一眼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的赤井翼,一时半会无法解脱的煎熬让我的意识远离了。

赤井翼突然将我从地上抱起,隔离了地面的热腾,身体一下子轻松许多,手臂不自觉就环住赤井翼的脖颈,他也顺势托住我的后背。我按捺住自己心脏的狂跳,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持平衡。

我不知道我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比起友情和爱情,更多的是依赖。

同病相怜?不,我想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一直在平行时间里穿行的孤独灵魂想要倾诉的所有话语终于有人以对,我无家可归,他有家难回。我抛弃了所有去追逐那永恒的异乡人,却没想过无根的火焰终将熄闭。他耗尽了生命来陪伴那孑身的羁旅者,曾未料到无云的天空卒布阴翳。

他忽然低下头探入我的颈窝,酥痒的鼻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垂,在大地的轰鸣声中,我仅能看见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真是的有什么刚才能听见的时候干嘛不说啊,在这最后的最后,他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模仿他的口型,一字一句念出他一直深埋心底的,最后的感情,像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动的暗流一样在顷刻间爆发。我无处可躲。

晚安,我的伴侣。

Fin.

——————

bgm是坂本真绫的the garden of everything。

……说是bgm其实是大半夜码字提神用的,只不过很适合颓废的环境。不过异次元的恋人什么的……这两个算是异星的恋人吧。

有关时间引用的选段出自杉本博司的直到长出青苔(其实我还没来得及看先借用了别人的摘录……)

还有私心加进去的祈祷落幕时(你们看东野大神吗看嘛看嘛加贺超帅的^p^)和逆转裁判的工资评定梗(警卫声优自动代入高坂)

为什么Viridian最后是画蓝色颜料……因为最后一副画是弱冠之年的他和Joker,那个他还未和他分出胜负就擅自藏行匿影的家伙,由于Viridian是按照Joker自行伪装的成熟外貌(你们可以想象这个自恋狂会把自己长大后化妆得多帅,连扮个电视台小哥都要那么显眼)画的,所以Joker看见那幅画才会这么说的。看完那集感觉,这两个也是亦敌亦友啊……

那个不想看到自己容貌的剧情有参考黑暗不死馆,他们如果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就说明自己的寿命还有限(这跟吸血鬼有点像),是不想接受没有得到长生不死,与其相反Joker是不想看见自己不变的容貌才会这么敏感……这个人把他和别人的羁绊看得最重了你们都要好好爱他……←最不爱他的人明明是你

好吧自己对仿写开头杨明的那两句真的爱不释手……大中午睡一半觉突然灵感迸发兴奋得睡不着(你是蠢货吗)我对压韵的执着真是……没救了orz

那个是“死んでもいいわ(此刻便是死了我也愿意)”和“月が綺麗ですね(今晚月色真美)”式的含蓄告白!(并不)←然后下一刻就死了(你够了)

本来写的月亮后面想想写了南十字星……火鸡要懂得夏目漱石那太可怕了

至于灵魂倾诉那个感觉你们看看推理之绊的漫画版感触会更深的……嗯这不是安利真的(鬼信啊)嘛那个就更悲哀了,根本就是有人陪你一起在地狱里的感觉……火鸡好歹觉得永生是优点来着,那两个就……(摇头)城平京你对他们好点啊!

↑扯远了。

觉得!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只有自己懂对方!(你冷静)

我果然不会写竹马竹马类的orz(因为太甜?)

计划阅读书单

毛姆:月亮与六便士,一个飞蛾扑火的追梦人的故事;人性的枷锁,平凡的幸福,沉重的桎梏

东野:杀人之门

乙一:夏天、烟火、我的尸体,黑暗向,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完美犯罪;断掌;黑暗童话

国木田:武藏野,美到想全!文!背!诵!
↑先好好把你的64篇背诵下来蠢货

太宰:越级申诉,狂热的信徒,扭曲的信仰

王尔德:莎乐美再看一遍,道连格雷的画像

本来还想再加几个?然而你是高三狗

流沙(法老paro) chapter3


流沙 chapter3

窗外大雨如倾,室内旋律如水。

法国人的浪漫在难以出门的现在仍然炽烈,倚窗聆听雨打芭蕉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豆大雨滴坠击在法国泡桐厚硕的叶片上,流畅的轻音乐和鼓点般的雨声相互交织,有如楢林深处听秋雨的美妙。

当然这对不死鸟来说一点都提不起兴致。

“服务员!一份咖喱,一份麻婆豆腐!”乔装成一介普通公民的怪盗Joker一目十行地扫视菜单眼里放光,到法国餐厅不品尝当地特色美食依然热衷于咖喱饭的大概就他一个。

“呃,你请我吃饭我是挺高兴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麻婆豆腐……”赤井翼像小狗一样抽动着鼻子嗅着麻婆豆腐的辛香,有先前轻率吞食的教训,他小心翼翼地捏着勺子看着盘子里一片椒红不知道从何下口。

“不知道是哪个跟踪狂在我拍电影的时候蹲在树梢上一边喷火大嚎好辣一边又死命往嘴里扒豆腐的?”对面的Joker就没赤井那么多顾忌,嘴里塞满咖喱说话含混不清。

啊话说原来那天你听见了啊……赤井翼默默低头将一勺豆腐送进嘴里咂了咂嘴,比起过去尝到的辣劲还是稍显不足。

“啊对了哈欠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害得我连睡觉都不得安稳!”Joker突然想起了什么,咽下食物开始向他抱怨,“大半夜梦见你在古埃及瞎溜达,看见一个溺水的孩子你还看着他掉到水里!”

“……诶?我对你没干什么啊?”

溺水的孩子……?我怎么没有印象?

“研究领路石看着看着就睡着啦,托你的福我第一次六点就起床了。”Joker一脸幽怨盯着他,周遭似乎散发着黑气。不死鸟大概永远不会理解一身冷汗从桌面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闹钟正在努力向六点滑去,下巴还被石头硌了一整晚的崩溃感。

“给我看一下。……别、别这么紧张没打算抢你的,我也要遵守游戏规则的啊……青龙领路石你不是还没碰到吗那个算无主的啦……”

脑内像无声电影般快闪过几帧零碎的画面。

溺水之人、川湄之草;水中洲沚、急湍迅流;天狼荧荧、木叶扰扰。

茫然无措站在岸边,被冰面反射的光照射。记忆的全貌潜纳在极寒的深海之下,这只是窥见的冰山一角。

这、到底是什么?

“……喂、喂?赤井翼?听得见吗?喂!”

“啊,哦……”他怅然回神,“这个,可能是我和法老的记忆,应该和我们的游戏有关。”

“在……领路石里的记忆?”Joker扭曲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唔,我自己封锁的。”

“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啊?”

“我忘了。”秒答。

“哈?哎呦好痛!”

……听起来是摔下椅子了呢。

“也就是说,要想继续游戏,必须先找回你的记忆也就是领路石吗?”

“可以这么说。”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不惜冒着雨……”

“你不也是吗。”

“呜!”无意中被戳到痛处不看天气预报的怪盗表情一僵,“啊哈哈哈哈哈我就过来物色下一个目标……我吃完了我走了哈。服务员结账!……阿八你在哪里?不会被风刮走了吧?……抱歉抱歉,嗯,过来接我一下。”

“你要走了?”

“哈?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过来找到了法老的一些痕迹,作为请我吃饭的答谢,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想听吗?”

“……嗯。”虽然语气还是让人很不爽啊……

——————

“就是这里。”

“法国方尖碑的碑文?”第一段的文字每行以首项为一公差为二的等差数列依次增加,总共三行,并呈金字塔型排列,其他段落就是很正常的矩形。毕竟是临时抱佛脚,只是草草扫视几眼,意思还不大懂,不过有一个现成的翻译机在旁边怕什么……

“第一段就是赞颂法老的智慧啦勇气啦国泰民安什么的,那人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死鸟碎碎念道,嘴角却不自觉挂着笑意。

“Joker先生,我到了,你在哪里?”通讯手表里传来阿八元气十足的声音。

“哦,阿八,到法国方尖碑来一趟下吧。呃,顺便帮我带个放大镜……”

“是,Joker先生!”

“Acrux!”赤井翼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小星。

“Hossy!”在赤井翼的臂弯里摇尾巴。

“既然你们两一见面就这么难舍难分你抱回去养好不好?我供不起这小祖宗了。”Joker嫌弃地抛给他一个装金平糖的袋子,闻到甜味的小星兴奋地用脑袋努力撑开收缩口袋,两只小短腿扒呀扒的。

“糖果吗,难怪它粘着你不放了。”赤井翼把手指探入袋子,掂起一颗糖果放在舌尖,细细品味融化的糖浆,“你知道它喜欢金平糖的原因吗?”

“不想知道,除非你把它拎走。”Joker蹲下身子举起放大镜,辨认出碑文第一段第一排是王冠,下一排是狮子、手杖和有角蝰蛇,最后五个是权杖、手、神殿阶梯、鹌鹑以及面包。

勇猛雄狮与狡诈毒蛇怒目相视,华美皇冠被它们众星拱月地奉为至宝,蜒蛇猛兽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只为弯柄手杖的归属。通向权利与荣耀顶峰的双重阶梯周边满是富裕与和谐的象征,在神给予运气的土地上生产劳作,拥有富足的食物和如成双成对的鹌鹑的美满家庭,闲暇之余施展自己的才华。结合图案和各自意象自己是这么理解的,当然真正的意思还得问旁边那个不正经逗猫的家伙。

无视Joker小孩子气的自言自语,不死鸟宠溺地摸着神兽的耳朵,语气也柔和了不少,“法老那家伙,有天心血来潮用香料做了颗糖球。挺好吃的,Acrux也喜欢。他跟你不一样,他很喜欢Acrux的,因为它预言了很多被埃及人认为是幸运的象征。你看,碑文上也有提到呢。”不死鸟指着碑文上的一个五角星说道,画一个五角星表示星的概念这一点一连几个晚上恶补古埃及文明的Joker还是知道的。不过这跟老妈炫耀自家学霸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哈?这么说似猫非猫的玩意儿没把我的全部宝物吃完我还得谢谢他?”

你不是说不想听吗……

“来考考你,这个锯齿波纹状的文字是什么呢?一,波浪;二……”不死鸟的话被Joker拦腰截断,“哼,用这个考我还是太天真啦,这样的功课我能没复习吗!波纹就是!……让我想想……等等别提醒!……我明白了是水!”

从自信满满到冷汗津津只是一瞬间的事,少年你的颜艺很有前途。

“Joker先生明明是前几天恶补埃及知识现学现卖啦。”半天插不进话的阿八适时吐槽了Joker一句。

“阿八你不要拆穿我啦……”怪盗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被不死鸟一桶冷水泼了过去。

“但是你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吧?”

“……”无语凝噎。

啊阿八仿佛看见了他崇拜的Joker先生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了呢。

“是生命力,这里写了法老是在耕种季第二个月的第十一天出生的,换算成现在的历法就是12月11号吧。”

“12月11号?真巧我生日也在这天啊。”

“同一天……?”

不,这种事情应该没可能吧。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甩掉奇怪的想法,赤井翼边摇着脑袋边读,“地点和时间都不知道,他说所有的答案都在我的记忆里,那他的生日就不对了……”

是攻下叙利亚的战争纪念日?闻风节?庆祝收获的季节?拉神生辰?到底是什么?

他再次感受到面对法老神殿数不胜数的钥匙的一筹莫展。

——————

请不要吐槽法国餐厅为什么有咖喱和麻婆豆腐,认真你就输了。

法老joker出生日期私设和怪盗joker一样12.11日(耕种季第二个月)

ooc不是我的错觉吧,joker在39集前对火鸡还是烦到不行而火鸡在36就超宠joker……你们两个……

阿八全程掉线中……心疼

……上次我是不是忘记说太阳光在那天始终照在神庙中间神化的拉美西斯二世雕像上了。(你看这人多自恋……人家有着资本好不)冥界之神的雕塑则永远藏在黑暗里。这里私设一直照在拉神神像上,至于拉神的形象都猜得到吧……

本篇的火鸡更像是埃及神话的不死鸟,只是赋予了南十字星使者的身份(因为想脑洞的时候还没播到外星那集……)

古埃及人发明了世界上第一颗薄荷糖,一颗将乳香、没药、肉桂等几味香料与糖一起熬制而成的球状可爱糖果。(他们用来清新口气的我们用来制造蛀牙……)

↑因为这几味香料传说埃及不死鸟鸟巢里也有所以火鸡同样很喜欢……嗯私设

Acrux原形是猫,至于文中说五角星代表它是指南十字星的最亮星十字架二(α Crux)所以法老喜欢Acrux(毕竟埃及国兽是猫嘛www幸运的象征)

……顺带古埃及人已经知道等差数列的计算了

↑最近这个人五三做多了不用理她

一定是数学把我的脑子榨干了,放一天假就能想到这么多╮(╯▽╰)╭

然而你扯了半天还是没写到太阳节

哦碑文第一段长这样

                   皇冠

狮子→Strength手杖←蝰蛇

权杖 手 神殿阶梯 鹌鹑 面包

以上全部瞎编,我也不知道这几个词放在一起能不能造句,因为限定符号,表意符号和表音符号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就把赞美那个时代的文字放上去而已

箭头表示动物字符面向方向,开头人/动物字符面向方向指向判断阅读方向

自己都觉得这个谜特别奇怪

象形文字解释

皇冠:至高无上的荣誉

狮子:勇气

Strength手杖:权利

有角蝰蛇:智谋

权杖:神给予运气

手:掌握权利并拥有才华

神殿阶梯:权利

鹌鹑:幸福和谐

面包:富足安宁

啧我为什么要搞个工作量这么多的文章来写,光考据就一大堆

流沙(法老paro)


流沙 chapter2

“哈啊……台风终于过去了啊,雨也停了。”打开钟楼阁楼的小窗子,赤井翼探头环顾台风过境后的一片狼藉,接着把目光放向远处的法国方尖碑碑尖,“也该去看看法老那家伙留下的印记了吧。”

纵身一跃,以鸟类特有的空盈体态脚尖点地轻巧着陆,往日有着几对如胶似漆的恋人牵着手漫步在梧桐树下的法国最著名的林荫道香榭丽舍大街两旁,东倒西歪的法国梧桐失去原来的苍翠欲滴,被大风刮得枝折花落,只有大街东段尽头的星形广场凯旋门依旧巍峨屹立。尚未完全断裂,仍和树干相连的树枝,花盆和玻璃都碎落一地,寸步难行。如果是普通人,咋一看之下挺难办呢。现在自然没什么人在街上瞎逛,也没有风暴闪电,他也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变身飞过去了。

其实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地中海沿岸会有台风。美国西岸的飓风拐过来应该都散得差不多了吧,难道这就是百年一遇最强台风的力量?

这座已然有三千四百年历史的花岗岩方尖碑矗立在香榭丽舍大街西侧的协和广场中央,左右喷水池水面漂浮着叶子,水底沉积淤泥,到处都是未排干净的雨水。因为怕水,赤井翼不得已小心再小心向方尖碑挪动。方尖碑旁边的护栏也被吹的七零八落,这也方便他去看碑文。越过栏杆,高耸入云的古旧方碑一侧刻着法老的生辰,简要的生平经历,还有关于卢克索神殿的太阳节等等。

“诶……让生日那天的太阳照在卢克索法老神殿的拉的雕塑上?这个想法也是蛮不错的嘛,亏他能想得出来。”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指腹不断描摹碑身的古文字,赤井翼从怀里掏出青龙的领路石,眯起眼睛望眼欲穿,似乎想要透过晶体看清光芒所达到的未来,“就是在他生辰去法老神殿?”

“……那家伙的谜题没这么简单吧……”愣了许久又自我否决了这个设想,他的陷阱从来都不止一重。你破解了表面的谜题,显示的结果却在细微末节处否定你的正确性,谜面隐晦的提示像他的鬼脸一般嘲笑你的粗心大意。接受他的最后一次挑战可不能输得这么难看啊,不然他一定会在冥界里看我的笑话的啊。

“他的生辰与我的记忆没有关联,既然他说所有的答案都在我的记忆里,那就不可能是这个。”

那么,对他来说值得去铭记的日子还有哪天呢?总不可能是忌日吧,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时候死呢,更别提他还是……咦?

怅然若失看向自己的手掌心,那里空落落什么都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英年君临天下,雄姿英发,于妻儿环绕下颐养天年,还是不敌王室倾轧,一夜暴毙,在勾心斗角中不明不白死去,成为了权力争夺的牺牲品?是在战争中不慎战败,痛失要塞,成为阶下囚,还是在例行巡查尼罗河时不幸遭遇事故,以最突然也是最没有价值的方式结束一生?

他有很多很多假设,然而就连运用现在的先进手段也无法确实还原真相,唯一见证那段历史的自己也忘记了,而且原因不明。唯一想起的,只有得到了青龙之石后梦到的景象。

那是他遗失的记忆。

——————

『制造神话是人类的天性。对那些出类拔萃的人物,如果他们生活中有什么令人感到诧异或者迷惑不解的事件,人们就会如饥似渴地抓住不放,编造出种种神话,而且深信不疑,近乎狂热。这可以说是浪漫主义对平凡暗淡的生活的一种抗议。传奇中的一些小故事成为英雄通向不朽境界的最可靠的护照。』不仅仅是杰出的人才,自然的天罚亦是如此。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的。一个伟人的降生或陨落总要什么先兆似乎已经是固定模式。 也许是战争前倾倒的旌旗,或者是童稚间流行的谣曲。或许在现在看来很愚蠢,但这却成为古代文明根深蒂固的存在,有别于其他文化的标志,也是深入剖析这一文明的思维方式的依据之一。

但即使对神话的追捧有增无减,对人民而言也不是全部。在信仰之上,温饱和健康才是首位,所以他们向他们的神献上祭品,祈求神的祝福,在神没有回应他们之时心灰意冷。

埃及是个神权凌驾于王权之上的国度。

谁更受神明眷顾,或者说谁能够拿出自己被庇护在神明的羽翼之下,沐浴着神明的光辉的证据,谁就更胜一筹。

但是不代表神权可以替代王权。

登基仪式是皇子必然要迈过去的坎儿,对他治国能力的担忧质疑,年少就位高权重的虎视眈眈,说来说去都是为权力争夺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他过去一直避免处于暴风雨的中心,常年在利比亚征战,不过也因为先前几乎可以被称为神迹的绝地反杀的战争有所疑虑,功高震主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的父王可是一个说改革就立刻执行的铁血法老。所幸现存皇嗣仅剩他一人,对治理政务伪装出的懵懵懂懂也蒙骗了不少大臣,但是这一来也把自己逼迫上现在的绝路,被贴上有勇无谋的标签,再去掉可不这么容易。

若是他放手,家族世代打拼包括他自己的努力在内的江山拱手相让,他爹一定会气得石棺的盖子都压不住的,他可不想三更半夜看到一个浑身缠满裹脚布……咳,亚麻布条眼窝凹陷开膛破肚还带着一股崭新的松香味儿的新鲜木乃伊趴在他床头索命。

当不死鸟从窗户外降落,看到的就是还未登基的法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凝重的表情。

虽然现在记不清他的脸,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想的。

“呐,菲尼克斯,如果你以后都见不到我了,你会怎么样?”背对着他的皇子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孟菲斯的月光灵活地在他浅褐色的肌肤上游弋。

“那一定会很无趣吧。”不暇思索。

“所以帮我个忙嘛,我可不想在登基前就被祭司和贵族们弄死啊。”后面那句话他说得极小声,但是以不死鸟超群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

面对不死鸟将信将疑的表情,皇子叹息道,“骗你作甚,如果你还想有一个能和你玩游戏的人的话。这对你而言又不会少块肉,对我来说就是丢条命了。”

……听起来好像挺严重的,怎么说损失的都还是自己耶。

要求其实也挺简单的,就是在大祭司念颂词的时候在特定语句以燃烧的火焰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不死鸟并不明白皇子纠结的事情和他在仪式上以火焰形态现身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毕竟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成天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家伙摆出这么认真的表情来求他的。

“啊对了对了,到时候登基仪式快退场的时候那群老头子头上转几圈吧,顺带放点火焰威慑一下。”恶作剧的笑容重新浮现在准法老的面容上,不死鸟莫名感到了安心,只有这样的表情才适合他——不知怎么,他如此确信着。

“哈?”不死鸟挑眉,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开玩笑的啦,不必在意。”一瞬间又转回了阴霾,喃喃自语,“若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想把你的存在暴露给那些混蛋的啊……”

明明先前那句有意压低了声音的话还听得明白,现在的呢喃却空灵飘渺,不甚清晰。

与其说听不清,更不如说是听不懂。

——————

现在的他自然是明白了法老最后的话语。用血的背叛。

“哎呀哎呀,这么快就有人来了啊。”为了不惹麻烦上身,赤井翼拍打着背翅准备走人。不要让普通人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也是源于很久以前法老给他的忠告,一开始他还不怎么放在心上,直到阿拉丁的后代对永生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他才觉得那个看上去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真的是把人类的贪欲看得非常透彻啊。也许是因为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着明争暗斗的戏码,即使再天真的人也会变得圆滑而世故。

天空飘来雨丝。

“?!”台风还在徘徊?

偌大的广场没有一处可以暂时避雨的地方,台风里飞行也是无异于自杀的行为——分分钟卷你上天。

淅淅沥沥的小雨顷刻间猛烈起来,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形成的水幕看得他心惊肉跳。躲进建筑里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幸好没有贪图方便待在店铺外的遮雨棚。

不死鸟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水。

举步维艰的境况,只好等待雨势小了再另想办法,在此之前,就想想法老遗留的谜题吧。

““怎么又在下雨啊…………””

一左一右很有默契的哀叹,两人双双扭头。

“Joker?是你啊。”下雨带来的疲惫完全冲散了遇到Joker的惊喜,不死鸟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花,“好想回家啊……”

“诶?哈欠混蛋?”

——————

时间点在36集台风过后,joker和赤井在巴黎协和广场相遇,这章挺仓促的因为是过渡段╮(╯▽╰)╭

抓火鸡必备武器水枪(x)

其实我一开始不想让他们相遇的后面想想火鸡这么个非科学存在怎么会知道科学这玩意……那后面他怎么推出ry

台风那集的美术馆在法国,美术馆上还有断臂维纳斯的图片不过是不是卢浮宫就不知道啦(基本上也就卢浮宫敢宣传维纳斯吧其他谁敢……)本来想看看赤井在哪里的钟楼查到和古埃及有关的法国方尖碑就用上了XD

既然赤井那里的钟楼刮台风下大雨姑且算是在法国?法国也位于台风路径上……(joker手里拿的地图我真看不出是在哪……作为文科生的严重失格……)

↑说起来台风在西欧本身就不正常吧……

关于神话的解释选段来自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剩下都是根据自己对神话的理解瞎掰的

没什么卵用的考据:

卢克索法老神殿的原形是卢克索神庙,图坦卡蒙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不过那么多座谁知道是哪个)

太阳节是拉美西斯二世法老为自己爱妻建造的阿布辛贝神庙的奇观,具体……下一章会涉及到……

法国方尖碑实际上一开始在埃及卢克索神庙前院西南大门,和拉美西斯二世法老的两尊坐像和四尊立像放在一起,碑身的古文字记载了埃及第十九王朝拉美西斯二世法老(没错又是他)的事迹,拿破仑时代法军从卢克索神庙掠夺的(还有一说是1863年总督穆罕默德·阿里用卢克索方尖塔换取开罗一座清真寺钟塔……其实也是掠夺吧),安在自家协和广场上,两边各有一座喷泉。这里私心改编成是法老joker制造的,要不然怎么留下信息给赤井嘛www

↑我说,法国最著名地标方尖碑是埃及的,卢浮宫里也一大堆意大利的画作和雕像,也有埃及的法老陪葬品在馆里,有多少是你自家的←_←

至于方尖石塔的作用很明显,和中国日晷一样看时间的……

通过方尖石塔(Obelisk),古埃及人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根据太阳的变化把一天分为若干个小时的民族。根据方尖石塔(Obelisk)的阴影,古埃及人把一天分为两个部分:中午前和中午后。同时,方尖石塔(Obelisk)的阴影还可以告诉人们一年中最长和最短的一天是什么时候。

火鸡的回忆杀里为什么是孟菲斯的月亮而不是底比斯的……又要掰一大堆东西了好烦……前面也提了改革法老,但是和后面剧情有关我就不剧透了(●—●)

↑我废话快文章长了

顺带心疼火鸡,一言不合就下雨

再心疼我自己,大半夜灵感突发(第二天还有课呢!)

好困。(火鸡哈欠脸)